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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分明已是妇人装扮,怀中稚子更昭示着她为人母的身份。这少女般的纯澈与成熟女子的风韵,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织成一张让人见之难忘的网。

她似乎感觉到楼上的注视,目光茫然地扫过漱玉斋二楼,与褚宴的视线有一瞬交叠。

那双眼睛里清澈见底,带着寻常百姓对富贵之人的本能回避,匆匆垂下眼帘,抱紧孩子,撑着伞快步走入雨中。月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子拐角处。

“皇兄?”褚珩察觉到兄长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见空荡荡的街角,“看见什么了?”

褚宴缓缓放下茶杯,瓷杯与桌案相触,发出轻微脆响。

“她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可熟悉他的褚珩却心头一凛——皇兄这般问话时,通常代表着极致的兴趣,或者说,占有欲。

“臣弟立刻去查。”褚珩起身。

“不必。”褚宴抬手制止,目光仍停留在女子消失的方向,“朕亲自问。”

虞窈抱着儿子阿澈匆匆回到家时,肩头已经湿了一片。

这是梧桐巷深处一座小小的院落,三间瓦房围成的小院,墙角种着几丛栀子,此刻花开正盛,香气被雨水打得愈发浓郁。

“怎么淋湿了?”丈夫陆文修从屋里迎出来,接过孩子,又自然地用袖子去擦虞窈额角的雨珠。

他穿着青布长衫,是个书生模样,眉目温润,举止间透着读书人的斯文。

“雨忽然大了。”虞窈笑了笑,那笑容绽开时,整个小院仿佛都亮了几分。她从怀中取出丝线,“给阿澈绣个新肚兜的线买到了,湖蓝色的,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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