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虞窈咬紧了帕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太痛了,比生澈儿时痛上十倍。肚子里像是揣了两个小兽,争先恐后地要出来,要将她撑破。
“娘娘,用力!看到头了!”产婆的声音带着惊喜。
虞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觉得身下一热——
“哇——”
清脆的啼哭声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是个皇子!恭喜娘娘!”产婆喜极而泣,麻利地剪断脐带,将孩子包裹好。
可虞窈的肚子依旧高耸,阵痛没有停止。
“还有一个!娘娘,还有一个!”
虞窈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本能跟着产婆的指令用力。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后,第二声啼哭响起。
“是个公主!龙凤胎!天佑大周啊!”
屏风内外,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褚宴手中的剑“哐当”落地,他绕过屏风冲了进去,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径直扑到床边。
虞窈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她虚弱地睁开眼,看见褚宴通红的眼眶,竟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孩子……孩子好吗?”
“好,都好。”褚宴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窈窈,你吓死朕了。”
两个襁褓被抱过来。先出生的皇子个头稍大,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却中气十足地哭着。后出生的公主娇小些,哭声细细的,像小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