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屯里炸开了锅,都在传陈家后山那块地有灵性,有山神爷护着。
对此,陈锋只是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
有些时候,鬼神之说比枪杆子还好使,至少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工程队的进度很快。
红砖大瓦房的地基已经打好了,这几天正在砌墙。
陈锋虽然包了工,但也没闲着。
这十几个壮汉的伙食是个无底洞,那头野猪吃了两天,已经见底了。
“哥,肉不多了,就剩几个猪蹄子和脑袋了。”
大妹陈云愁眉苦脸地看着空了一半的咸菜缸,
“而且三妹的手好像冻了。”
陈锋一愣,转头看向正蹲在灶坑旁烧火的老三陈雨。
这丫头平时最安静,有苦也不说。
陈锋走过去,拉起陈雨的手。
只见那双本来就瘦弱的小手上,手背和指缝里全是红肿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流着黄水,看着就钻心的疼。
这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用冷水洗菜,刷碗给工人们做饭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