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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半夏说完,直接闭上双眼。

见她得知自己去玩赌命赛车都毫无反应,裴京墨顿时更慌了。

从前,云半夏要是知道他胳膊上打着石膏还去玩赛车,一定会急红眼,再仔仔细细把他身上检查一遍,确认有没有受伤。

可现在,她却毫无反应,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裴京墨攥紧项链,强忍着掌心刺痛:“夏夏,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对我不闻不问,像对陌生人一样?”

云半夏仍然闭着眼,“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裴京墨呼吸微滞。

过去三年,云半夏对他的体贴关照无处不在。

以至于她的态度忽然冷淡后,他就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感到无比窒息。

就在这时,裴京墨的手机响了。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他立刻皱眉:“时老师,别怕,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对云半夏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你恢复好身体,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完,便匆匆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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