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现在并不明白孩子意味着什么,便体贴地留了一个月的时间给她考虑。
在这期间,若是她反悔了,他会撤回报告,帮她回城。
但如果她没有,那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苏喜善开了点祛寒的药。
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苏喜善身上的衣服早就晒干了。
不过霍钊外套她也没还,她打算拿回去洗一洗再给他。
霍钊一路把她送到知青点门口,脚下顿了顿,“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提亲。”
见他要走,苏喜善忙不迭拉住他,“诶,那我上门是不是也要准备点东西?你能不能推荐一下啊?”
苏喜善也是没招了。
作为一个对七十年代物价和人情往来完全没概念的现代人,这事儿只能问他。
可霍钊却没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垂下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触感柔软,再往上,是她亮晶晶的眼,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却依然白皙的脸颊,还有那两瓣格外粉润的嘴唇。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想亲。
“霍钊?霍钊!”苏喜善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嘴唇出神,脸上倏地一热,忍不住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