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荷花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当初没放在心上的一个驱蚊方子竟然这么好用!
早知道,当时抓药的时候就偷偷记一下了!
李秀芬又补了一刀:“还有那王招娣,非说自己也会做,还收了王金凤一个鸡蛋。结果呢?屁用没有!今天早上被王金凤堵着门骂,头都抬不起来!”
苗荷花脸上火辣辣的。
王招娣那香包里的药是按她给的方子抓的啊!
她心里又懊恼又憋屈:“兴许是个人体质不同呢?”
苗爱国没接这话茬,他抽着烟,眉头紧锁。
他想的不是方子灵不灵,而是眼前更实际的问题。
今年蚊子格外毒,村里孩子被咬得整夜哭闹,大人睡不好,白天干活都没精神。
再这么下去,肯定影响生产。
要是能把这方子普及开来......
他看向女儿:“荷花,你说,要是让苏喜善把方子给村里,她肯不肯?”
苗荷花没吱声。
......
苏喜善盘算着去卫生所再配几副药,今天来问她香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还没想好该咋办呢。
刚走到半路,就被苗爱国拦住了。
“小苏同志,这是要去哪儿啊?”苗爱国脸上挂着惯常的笑,语气却直接,“正好找你商量个要紧事。”
苏喜善停下脚步:“您说。”
“是这样。”苗爱国叹了口气,摆出忧心忡忡的样子。
“今年夏天蚊子特别毒,你是知道的。孩子们被咬得哭,大人睡不好,白天干活都没精神,严重影响生产啊!我听说你那个驱蚊香包特别灵,你看能不能把你那方子贡献出来,给咱全村人造福?这也是你支援农村建设、体现思想觉悟的好机会嘛!”
他嘴一张,一顶“为集体奉献”的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苏喜善眯起眼睛。
这算是道德绑架吗?
但她脸上没显,脑子转得飞快。
这方子本身确实不算绝世秘方,药材在当地也常见。
关键是几味药的比例和搭配。
她现在硬扛着不给,得罪人不说,以后去卫生所配药,方子落在苗荷花眼里,还能藏得住?
苗荷花可是他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