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早就等急了,门一开就一窝蜂地挤了进来。
等在门外的人早就急了,门一开便挤了进来。
“这屋里什么味儿?这么香!”
短头发的女知青周雪一进门就耸着鼻子使劲嗅,目光很快钉在了苏喜善身上。
见她皮肤不仅没像旁人般晒黑粗糙,反而比刚来时更加白嫩水灵,仿佛能掐出水来,周雪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同样下乡干活,风吹日晒,自己早就灰头土脸,皮肤又黑又糙,凭什么苏喜善还能这般光鲜?
“苏喜善,你今天洗澡了?”周雪语气酸溜溜的。
苏喜善:“嗯,今天不小心掉水里了,衣服全脏了,就顺便擦了擦。”
这年头洗澡是件麻烦事。
男人能直接去河里冲凉,女人就大多得自己捡柴烧水,在屋里用木盆兑了水,站着或蹲着用毛巾擦洗,条件艰苦。
通常一周也就能对付一两次。
另一位叫宋甜的女知青听了没多想,只是提醒道:“那你记得把用掉的柴火补上。”
知青点的规矩,女知青捡柴,男知青挑水,谁用了谁补充,公平合理。
“我知道的,待会儿就去捡。”苏喜善从善如流地答应。
倒是一旁的周雪翻了个白眼,“这屋子里这么香,你洗个澡用了几块肥皂啊?真是大小姐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