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碎花棉袄,袖口磨得露出了芦花,这种芦花是一种替代棉花的填充物,多少能在这极寒天气,起到一些保暖作用。
原本有些清秀的脸蛋,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脸色蜡黄的很。
见陈锋没说话,陈云吓得往后缩了缩。
家里人谁不知道,晨醒来的大哥脾气是最暴躁的,再加上他刚被退婚,心情会更暴躁。
上到拿棍子打人,下到指着她们破口大骂。
见陈云一个小动作,就像鞭子一样抽在陈锋的心上。
“嗯,醒了。”陈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地。
当脚踩在那冰冷土地上的时候,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确信了,这不是梦。
穿好鞋子,陈锋走到外屋。
外屋地的灶台上空空如也。
旋即,走到米缸前。
走到米缸前,伸手揭开米缸的盖子。
果然。
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