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桐无奈:“妈,我除了灰的就是黑的,要不就是蓝黑的,家里已经两年没给我做过新衣服了。”
没办法,家里只有林解放一个工人,每月发的布票有限,攒几个月才能凑出一件衣服或者裤子的料子,他们一家五口最优先紧着的,就是两个儿子。
谁让这俩小子个头窜得快,衣服很快就不合穿了呢。
然后轮到爱臭美的白欣柔,最后才到林清桐。
林解放一般都穿工服,工服很耐穿,而且林解放也不讲究,有得穿就行,林清桐长这么大,就只见过她爹做过两三身衣服。
许是因为林清桐上高中后个头就没怎么有大变化了,长个两三厘米的也不影响继续穿原先的旧衣服,再者原先的旧衣服都有放量,故意往大的做,所以家里这两年才没给林清桐做过新衣服。
现在她富起来了也不能露富,明面上该穿旧衣服还得继续穿,等以后有一份工作了许多东西才能过明面。
白欣柔被她这么一说,皱眉挤开她,去角落里林清桐睡的那张床尾翻看她的衣服。
显然是不相信林清桐的话。
林清桐的衣服不多,夏天三身,冬天三身,都是从小学一路改改缝缝穿到现在的,家里也没个衣柜或者箱子给她,所以洗好的衣服就直接叠整齐放在床尾的角落里。
一通翻找下来,果然没一件能看的,白欣柔先是一愣,然后有点讪讪地掉头回房,“我回房给你找两件能穿的。”
林清桐看着她妈妈仓皇回房的背影有点好笑,她妈妈还是一如既往老样子,就算错了也不会给孩子认错的。
不论是她还是两个弟弟,在这点上面待遇都是一样的。
白欣柔嫁过来的时候家里陪嫁了一台缝纫机,一家大小的衣服都是她做的。
但她性子一直有点迷糊不太记事,又时隔太久没给女儿做过衣服了,上高中后女儿大部分时间都住校鲜少回家,导致她一直以为女儿的好衣服都在学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