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苏喜善开口,声音平稳,“我是这么想的。这东西金贵,咱家留两朵小的备用就行。剩下这三朵大的,您想办法去镇上问问,看能不能换点钱票。”
霍父下意识点头,这确实是最实在的安排。
“不行。”霍母却突然出声,语气斩钉截铁。
几人都看向她。
“这朵最大的拿去卖,两个小的留家里,其他的喜善你拿去。”霍母看着她,“这东西是你发现的,就是你的运道。老二当兵,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你们俩好好补补!”
当了这么多年兵,身体不知道落下多少暗伤呢。
家里留两个小的,万一谁身子不好了,就拿出来补补,也够了。
霍父愣了片刻,重重点头:“对!是我想岔了。钱要紧,身体更要紧!”
苏喜善看着递到眼前的灵芝,心里蓦地一暖。
晚上,霍母喜气洋洋地用新采的野山菌炒了一大盘。
菌子鲜得掉眉毛,哪怕只放了点盐,那味道也香得勾魂。
苏喜善就着这盘山珍,愣是喝完了一大碗粗剌剌的玉米糊糊。
吃饱喝足,她翻出了那天在供销社买的10尺红底波点的棉布。
她实在穿不惯这个年代的内衣。
背心松松垮垮,毫无支撑,动作大点就跟没穿似的。
大裤衩又宽又磨,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磨几下就火辣辣地泛红。
她琢磨着,得按现代文胸的样式,做几套内衣。
就是文胸里的海绵,现在可搞不到。
苏喜善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出去问问霍母。
“妈,您那有棉花吗?”苏喜善问。
霍母:“有,我偷偷攒了不少呢,你要多少?”
槐花公社是有种棉花的,就是还没有到采摘的时候。
每年霍母都会偷偷摸摸顺几袋子回来藏着,攒够了就拿去弹棉花被。
“一点就够,我做点小衣裳。”
霍母一听是做衣裳,更来劲了,翻身下床就开始翻箱倒柜:“做衣裳好啊!妈先给你拿一袋子,要是不够再来拿!”
说着,竟从炕柜深处拖出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看着足有十来斤!
苏喜善吓了一跳:“妈!用不着这么多!”
霍母拖都拖出来了,懒得再塞回去,大手一挥:“拿去!用不完就放你屋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拿!”
苏喜善哭笑不得,只好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