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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夺过胖男人手里的酒杯,把剩下的酒狠狠泼在了他的脸上,“你这个老登!欺人太甚!”

沈言礼经常被折磨。

来自身体上的,来自心理上的。

他都一一受用,慢慢有点习惯了。

他从来没有跟人倾诉过,更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来救他。

也从没有过。

下巴被紧紧掐住,透明的酒液灌入他的喉咙。

辛辣的灼烧感让他失去了听到外界声音的能力。

像是助听器失效了。

又像是重新回到了他被殴打到双耳听不到的时候。

仰着脸,只能看到裂开一条细线的天花板和灯。

灯光有些刺眼,他不得不微眯起眼睛。

喉咙机械的吞咽辣酒。

而他在想,酒楼的天花板都开裂了,是不是该修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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