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栀柠回过神来:“我什么身份?我不会当你的小三!”
谢京禹眸中温度不觉冷了几分。
“还要我说多少遍,你的家世进不了谢家的门。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最近谢氏和京北鹿家的合作出了点问题,诗玥家里有人和那边有交情,立刻就去打点了,这便是联姻的好处。”
“而你能做什么?你除了刚好也姓鹿,什么都不是。”
鹿栀柠忽然笑了,却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他:“你怎么知道我不能?”
谢京禹一时有些无语:“在我这说大话也就算了,别出去说,免得被笑话。一会儿我要回公司商量跟鹿氏合作的事,不能陪你了,但你毕业的事我已经搞定了。”
“乖一点,我们明天毕业典礼见。”
他自然地抬手想摸一摸鹿栀柠的发顶,就如过去那般。
却被她躲开了。
一辆网约车停下来,鹿栀柠直径越过他,打开车门。
上车前,她却突然回眸,叫了他一声。
“谢京禹——”
她看向他,语气无比认真。
“再见。”
这大概,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句话了。
而再见,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车很快开走,谢京禹只觉心头一跳,那股怪异的失控感再度袭来。
可他很清楚,鹿栀柠就算存了攀高枝的心,对他的爱却是真挚的。
他确定,她一直都很爱他。
如今的反常,不过是一时难以接受不能嫁给他,但她总会想通。
“小谢总,您快到公司了吗?”
助理打来电话,谢京禹不再多想,匆匆上车。
鹿栀柠刚回到学校,便收到方诗玥发来的消息。
算我小看你了,竟让方家都认可了你的存在,但京禹说了,以后你必须唯我是命!
你不是喜欢当佣人吗,我命令你今天把全校的厕所都打扫干净,否则后果自负!
鹿栀柠没有回复,更没有照做。
她只是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出发去了机场。
至于后果,鹿栀柠已经让人查了方诗玥在国外的经历。
那四年,她根本不是在治疗抑郁,相反过得相当“精彩”,精彩得足以让她当不了谢太太。
不光是方诗玥,所有欺负过鹿栀柠的人,她都会一一清算。
鹿栀柠在夜色中离开南城,离开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那些爱与恨的回忆,全都被她留在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一条新闻爬上热搜。
京北鹿氏金牌律师团抵达南城,誓为独女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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