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满后宫里,谁还敢与宸妃作对?
宋皇后听说关雎宫的事情后,只是愣了愣,“白嫔性子太急了些。”
菊素却有些心有余悸,“虽说白嫔性子骄纵了些,可那宸妃又无生命危险,陛下却如此狠心...”
话音落下,菊素立马又噤了声。
“陛下是天子,怎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不可妄议。”宋皇后垂下眼帘,继续翻看手里的书,再者说了,萧璟禛本就是一个狠戾果决的人,不然,先太子是如何死的?
他又如何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
能从皇位争夺中胜出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温良和善的人?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萧璟禛对乔婉卿的宠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宋皇后猜不透,萧璟禛到底是对那张脸着了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承认,乔婉卿的确生的绝色,美的让人心惊,但以她对萧璟禛的了解,他不像是会为美色迷惑的人,最起码,不会被迷惑到如此地步,要不然,他也不会迟迟不选秀,这些年,后宫一直是这么几个人。
还是说...他对臣妻这个身份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但这么多年,萧璟禛也从未染指过其它臣子的未婚妻...
宋皇后想不通。
即便她很想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可她心中的那股子不安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白家有从龙之功,白嫔也进宫多年,可萧璟禛发落起来,却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白嫔如此,那她呢?
与萧璟禛更是没什么情分,只不过是占着正妻的位置罢了...更别提,宋家之前还是前太子的人...萧璟禛真的完全忘了吗?
宋皇后不敢再想。
.......
关雎宫内。
萧璟禛命人把奏折搬了过来,一边批阅奏折,一边看着榻上。
乔婉卿早就苏醒了,那点水对她根本没什么影响,但她就是想让萧璟禛难受,就是单纯的想要看他痛苦...便继续睡了会儿。
反正太医那里,自会有一套说辞,不会穿帮。
“嗯...”突然榻上传来一声轻哼,萧璟禛飞快放下手中的奏折,快步走了过去,“卿卿...”
乔婉卿费力的睁开双眼,她看了看床顶的绘画,又看了看床边的帷幔,眼神渐渐清明...她转头看向萧璟禛,突然坐起,情绪十分激动,“陛下...谨义...谨义他没死,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
“他还活着...”乔婉卿又哭又笑,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只是一个劲的揪着萧璟禛的袖子说着薛谨义的名字。
“我看到了,他没死。没死,陛下,他还活着,我要去找他...”
萧璟禛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拥住乔婉卿,低声安慰着,“卿卿,你别激动,朕知道,朕知道...”
“谨义...谨义没死...”乔婉卿在萧璟禛怀里不停的呢喃着,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一般,从萧璟禛怀里挣脱出来,翻身就要下榻,嘴里说着,“我要去找他...”
萧璟禛拉住她,眼眶有些发红,“你要去找谁?”
乔婉卿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裙,如瀑般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后,面色有些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萧璟禛瞧着她,心里一软,他松了松手,放轻了力道,“卿卿,乖,你刚苏醒要好好休息,到朕怀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