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侄女更是挠个不停。
霍母抬眼,看见二儿子一家那副惨状,愣了愣:“咋了这是?被蚊子咬成这样?”
“何止是咬!”王招娣忍不住了,把满仓满库的胳膊拽出来,“您看看,孩子都被咬成啥样了!我们一晚上没睡!”
霍母和霍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我们屋里昨晚没蚊子啊。”霍父慢吞吞地说。
霍甜用力点头:“是啊,可安静了!我香包就放枕头边,一个包都没有!”
饭桌上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霍母腰间那个不起眼的香包上。
霍玟盯着那香包,又看看自己胳膊上的包,眼神变了。
难道这香包真能驱蚊?!
一旁的霍钊开口:“要是真有用,我让喜善多配几副,嫂子们自己缝个布袋装进去就行。”
香包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真正有用的是里面的草药。
方子是喜善的,不好随便往外传。
但配好的药能开,香包谁都会缝,没必要去麻烦人家。
王招娣低着头没吭声,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悄悄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