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手真巧!”苏喜善从原主的东西里扒拉出几根城里带来的时兴头绳,递过去,“二嫂也没啥好东西送你,这个头绳你拿着。”
霍甜一看,头绳上有珠子和绸布做的小花,是城里才有的紧俏货,她班上有个同学就有一个,天天戴着宝贝的不行。
“二嫂,这怎么行!这个头绳都要一块钱一个呢!太贵了,我不能收!”
一块钱放在农村能买不少东西了,鲜少有人舍得花这个大价钱买一根头绳。
苏喜善二话不说,直接拉过对方的辫子,给人盘了个丸子头,头绳一戴,又洋气又漂亮。
“给你就拿着,你今天给我干了这么久的活,我还能白嫖你的?”
霍甜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下,宝贝地摸了摸手里的头绳和香包:“二嫂,你对我真好......”
怎么就嫁给了她二哥呢!
长得凶神恶煞的不说,还不能生!
不过这话霍甜也就在心里想想,毕竟再怎么说,霍钊也是她哥。
做香包的功夫,绿豆汤也在井里吊的差不多了,她拿出来先给霍甜倒了一碗。
“你尝尝,我放了好些糖呢!”
霍甜将碗里的绿豆汤一口饮尽,冰冰凉凉,入口甜滋滋的,她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绿豆汤!
“好好喝啊,二嫂你这得放多少糖啊?”
这要是她娘喝到,得老鼻子心疼了。
苏喜善没有多说,“没放多少,咱们收拾收拾给你哥送去!”
“行。”
两个人把东西放归原位,香包给了霍甜一个,她顺手又拿了三个,打算给霍钊和爸妈一人一个。
苏喜善和霍甜手挽手,开开心心往地里去。
霍钊正弯腰除草,动作利落干脆。
汗水将他后背的衣衫洇湿一片,布料紧紧贴在背上,清晰地勾勒出流畅的倒三角轮廓。
肩背的薄肌随着他拔草的动作微微起伏,充满力量感却又不过分贲张。
许是觉得热了,他直起身,随手将袖子又往上卷了卷,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
“哥!”霍甜叫了一声。
霍钊抬头,就看见自家妹妹和未来媳妇站在树荫下朝他招手。
霍钊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拎着锄头走了过去。
苏喜善主动给他擦了擦汗,倒了一碗绿豆汤递过去,“我煮了绿豆汤,特意放在井里吊了一会儿,这会儿喝正好祛暑!”
“谢了。”霍钊接过碗,一口饮尽。
冰凉的绿豆汤滑进胃里,又甜又冰,立刻就把体内的暑气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