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团脸上的戏谑更重,又问他:“你这么多年不开荤,这个小雀儿有点手段啊。”
顾霆琛声音不高,语气里满是炫耀:“她为了让我舒服,连东西都不舍得让我戴。”
我憋笑。
我找你生孩子,还做措施,那玩个毛啊。
我把脸埋进他胸膛里,仿佛羞得不敢见人。
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猛地踹开。
所有人噤声望去。
白莎莎。
她提前回来了。
是我派人把消息漏给她的,因为我怀上了,该退场了。
白莎莎一进门就夺过一瓶香槟,盯着我。
“你就是那个穷酸狐 媚子?”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
带着气泡的香槟,劈头盖脸朝我泼来,我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