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窈却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香羽纱虽自带香味,可那香味并非熏香。
而是**过程中使用的天然植物染料留下的淡淡药材清香。
这种香对人体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怎么会让太后娘娘晕倒,还出现见红这么严重的症状?
即便真是因为香羽纱的香味导致太后娘娘病倒,宋家要被问罪,可又为何没有波及到她?
太多的疑问和矛盾点,让宋窈断定,当年太后在寿辰宫宴上晕倒一事一定另有原因。
至于香羽纱,也许只是个幌子。
目的是为了掩盖那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真相!
江凌叙静静看着她,虽然她没说,但从她复杂的神情中,他隐约猜出此事背后的原因不简单。
“大奶奶。”
锦心这时走了进来,隔着珠帘禀报:“大奶奶,席宴都已备好了。”
宋窈敛了情绪,“好,我知道了。”
她将簪子放回妆*,起身同江凌叙说:“我先去祖母那儿。”
“嗯,”江凌叙点点头,“我去沐浴换身衣裳,一会儿便来。”
江凌叙回来已有三日,老夫人的意思是办个家宴,请宗亲们过来聚聚,也让大家知道他们**大爷回来了的消息。
来到静心堂,宋窈向老夫人行了礼,亲自搀着她一块儿去了宴客厅。
“叙哥儿媳妇呢?”
没见到宁心月的身影,老夫人问了一句。
这样的场合,她身为弟媳妇,该和宋窈一块儿操持的。
宋窈淡笑回:“二弟妹许是有事耽搁了。”
话音才落,便听下人通报镇远侯府一家到了。
“哟,许久不来,这府中都用上青纱糊窗户了,只是比起镇远侯府糊窗户所用的软烟罗,还是差了点!”
人还没进门,便先传进来镇远侯夫人金氏挑剔的语气。
随后,镇远侯江浦与妻子金氏一同走了进来,后头跟着儿媳阮氏。
宋窈起身屈膝行礼:“堂伯父、堂伯母、堂嫂安好。”
镇远侯微笑颔首,对宋窈这个堂侄媳,他一向很客气。
金氏则是目光直接越过她,向老夫人问安。
宋窈已经习惯了,这个堂伯母一直很看不上她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