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他便打电话道:“喂,是警察吗?我的公司有人故意伤人,麻烦立马把她带去!”
说罢,他才挂断电话,不满的凝着岑漫。
“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说罢,俯身将万茹月打横抱起,匆匆往外去。
他的声音急切:“你忍着点,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直到电梯门关上,周遭的氛围变得低沉古怪。
耳边,有人在悄声议论。
“沈总和岑漫姐不是夫妻吗?他怎么护着别的女人?”
“这么说起来,她们两个的婚姻,是不是真要出问题了?沈总变心了?”
“岑漫姐也太可怜了吧,在这么多人面前,无条件偏袒别人,如果是我,一定丢脸死了。”
那些话,尽数落入岑漫耳中。
她坐在地上,抬手碰上额头的温热。她的身体在止不住发抖,而沈瑾瑜的态度,还有那些话语,犹如银针一根一根扎在心上,疼的她快喘不过气。
岑漫垂首,自嘲的勾了勾唇,原本沈瑾瑜对万茹月,已经偏袒到了这种程度。
分明,她都没有碰过万茹月啊。
岑漫痛苦的闭了闭眼,才踉跄起身往外走。
有同事满脸担忧的上前:“岑漫姐,你额头受伤了在流血,我们送你去包扎吧?”
岑漫摇摇头,往电梯口走去。
刚到楼下,便被警察不由分说的带去了警察局。
这一关,便是一夜。
岑漫头上的血液干涸,混着头发粘在额头,尤其难受。可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用力的拍打着墙面,冲着外面喊:“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监控!我从来没伤害过别人!”
可整个警局,竟然无人理会她。
直到身侧传来开门声,沈瑾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
他脸色无奈,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怎么这么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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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漫呼吸急促,拳头紧捏,指尖陷入掌心疼的喘不过气。
可此刻,凝着沈瑾瑜那张脸,所有的愤怒和愤怒涌了上来。
“沈瑾瑜,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