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生死一线之际,封闻烬正在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缓缓松开,只剩长久的麻木与空洞。
算了,她本就不该再期待什么。
不是吗?
是她太蠢。
做完笔录,已是第二天清晨。
一夜惊魂未眠,黎初面色苍白。警员好心道:“黎小姐,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需不需要帮您联系家属?”
黎初像是才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声音沙哑:“不用了。”
“我没有家属。”
最后一句落下的刹那,警员动作一顿,目光越过她肩后,有些迟疑道:
“是吗?那......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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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的刹那,黎初对上了封闻烬那双鹰隼般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