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门的第一慕,便看见封闻烬坐在床边,将一杯温水递到宋清染面前。
看着她喝完,又细心替她拭去唇角水渍。
一旁的桌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莲子粥。
原来向来雷厉风行的封闻烬,也有这样温柔照料人的一面。
三年前黎初随他出任务,小腿重伤感染,在医院高烧昏迷三天三夜,他却一次都没来看过,只说:
“军务要紧,她先自己处理。”
那时只觉得寻常,如今两相对比,心口却像被细针密密扎过。
她出声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封闻烬,如果是为了宋小姐被囚禁的事,那我再重申一遍——”
“我从未见过她,更没有隐瞒过任何消息。”
手腕猛地一痛,再回神时已被拽出病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封闻烬眼底柔色瞬间消失。
“你现在是嫌疑人,谁准你擅自进病房?”
他冷冷睨着她,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