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意一开始还紧绷着身体,但那股子冲鼻的酒精味实在让她难受。
她从小就不喜欢烟酒味,此刻被包裹在这样的气息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终于,她没忍住,猛地推开商时勗,捂着嘴踉跄着冲到洗手间。
等她狼狈地漱完口出来时,看到商时勗正坐在床边,原本微醺的眼神已经彻底清醒,脸色黑得像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仿佛能冻结空气。
从那之后,商时勗没再踏过她的房门,没过几天更是以开拓海外市场为由出了国,一走就是两年多。
别说跟他做那种事。
就是微信里面的聊天记录,都没有几句话。
“宝?” 沈婷婷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你说,我们大学同校这么久,你跟他都没说过一句话,可他突然就说要娶你,是不是就看你性子软好欺负,能由着他在外面胡来?前几天我哥说他国外养了金丝雀,保护的金贵的很,听说聚会都带着,我本来还觉得是假的,但照你这么说,多半是真的,果然,男的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哪有什么洁身自好,超脱世俗情欲的男人……”
沈婷婷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
但姜枝意还是听到了。
姜枝意的手心慢慢攥紧。
原来,这几年他在外面养了……金丝雀。
不过,就算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女人,姜枝意也管不到他身上。
谁不知道,当时,商时勗娶她,是因为她知根知底,性子好掌控。
作为姜家的抱错的千金,哪怕被找回姜家,也依旧是个孤女,爹不疼娘不爱的,就算是商时勗带着女人找上门来,她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