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静安堂的后面,赤脚踩在暖暖的地面上,趴在雕花门缝处看封巳。
靖恩殿里。
封巳坐在明黄色的蟠龙纹主位上,玄色锦袍的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蛟龙纹。
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阴柔俊美的脸上,唇线清晰分明,唇色偏淡,因为神情认真严肃。
更添几分禁欲清冷之感。
苏以恩越看,越觉得封巳有魄力。
比起那个周亦笙,不知甩了他多少条街。
此时封巳正垂眸凝视手中的札子。
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指尖捏着札子边缘的力道均匀而稳定,显露出极致的专注。
对待札子上的内容,封巳严谨到了极致。
偶尔抬眸看向躬身汇报的户部尚书时,眼神锐利如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封巳的目光始终在札子与尚书之间流转,确保每一处信息都准确无误。
户部尚书陈述的口干舌燥,只觉每一次应对太子殿下的诘问,都要短寿一年。
太过于严肃仔细了。
而且太子殿下的气势非常强大,整座靖恩殿其实站满了人。
但个个也不知是被热的,还是被吓的。
全都是额头布满细汗。
偏生大家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听得太子殿下与户部尚书一问一答。
没有预料错的话。
今年国库的账一算出来,又有一大批官员该下马的下马,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
“周大人!”
封巳开口。
站在殿外的户部主事周明远浑身一僵。
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太子唤他。
这种严肃的气氛下,周明远吓得腿都软了。
“臣在。”
他在大家那幸灾乐祸,又极为同情的目光下,匆匆进入靖恩殿,跪在了封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