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惊觉,时间一晃。四年都已经过去了。四年前,我的丈夫霍言投资失败破产。我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为他奔走借钱。酷暑炎炎,我在债主面前跪了一天,才求得对方松口。正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霍言的时候。他的小秘书将我打晕,带到了一家废弃医院。她折断了我的四肢,砸碎了我的头骨。摘走我所有的器官后,又将我的孩子剖了出来。霍言赶来寻我。苏琪琪却说是我卷走公司最后的钱,与情夫私奔。口口声声说爱我的霍言。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听信了三言两语的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