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事情传到镇国公府那边,云家那群霸道不讲理的莽夫勋贵还不知道要怎么为难他。
想想,姜丰年就无比屈辱。
自己一个三品朝廷大员、肱骨之臣,却总是要被那群靠着祖上蒙荫、嚣张跋扈的勋贵欺压,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总有一日,他必定要劝谏圣上铲除这群蠹虫、王朝的祸害。
没姜丰年在场,云夫人身上竖起的尖刺才消失,温婉地对容离笑了笑,“方才让督主看了笑话。”
和女儿一样,云夫人待这位鬼见愁的东厂督主也有着厚厚的滤镜。
容离多次关照女儿,刚开始,云夫人确实是怀疑过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宦官是不是有什么算计?
但这么多年来,容离从未对镇国公府出手过,也未曾伤害过女儿。
如今在云夫人眼里,容督主就是个做好事不求回报、被世人误会颇深的大好人。
容离垂眼,并不敢多看那双经年不变、轻柔似水的眼眸,扯唇一笑。
“夫人爱女心切,本督主明白,怎会笑话?”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换做是他,早砍了姜丰年的脑袋当球踢。
这些年,她们母女在姜家真是受尽了委屈。
容离恨不得……
然而,容离在心里苦笑,他有什么立场呢?容离并没有久留,给姜善送了一堆吃的玩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