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被我骂得在那头哽咽,严以棠接过手机的声音依旧稳定,跟我说马上回来。
我以为我骂醒了那个想插足的第三者。
严以棠却回来告诉我:
“我要带小郁去森林里住三个月,接近大自然,做心理疗愈。”
一旁的女儿严颜也高兴地举手:
“我也去,我也去,小郁哥哥上次还带我打游戏,我也要去陪他。”
我不可置信:
“那我们的结婚纪念旅游呢,我已经准备了半个月,说好等严颜放假就去。”
“不用去了,小郁的心理问题严重,我要陪他治疗。”
“我要去山里玩,不想和爸爸去旅游,无聊死了,我还是更喜欢小郁哥哥。”
我当然不愿意,愤怒地和她争执,她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严颜也冲过来用头把我撞开。
身体失去平衡,我重重地摔向大理石茶几角。
一阵剧痛,温热的血从额头涌出,肋骨处更是传来断裂般的疼痛。
我因为重度脑震荡和骨折进了医院。
而她怕我再闹,强行用不成熟的实验催眠我,让我失忆,把我丢在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