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是做什么?”
姜丰年看到两个儿子,脸色稍霁,“你们不是在学院念书吗?怎么回来了?”
“阮菁,是不是你让儿子们回来的?你也太不懂事了,知不知道读书科举有多重要?”
“不是的,爹,是……”
姜丰年的庶长子姜宇潇忙开口。
他脸色有点难看,“是院长要我们回家的。”
姜丰年皱眉,“怎么回事?”
姜宇白一向受宠,没有兄长的沉稳,立刻不忿地嚷嚷起来。
“还不是因为镇国公府,那个云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大病,今日忽然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和大哥哪儿能忍受他的羞辱?一时冲动和他动手,结果书院的夫子们都狗眼看人低,偏帮云时,让我们兄弟两人回家反省。”
云时是镇国公府二爷的小儿子,姜善的小表兄。
他和大堂兄云砚一样走的是科举的路。
只是他没自家大堂兄腹黑稳重,无论生气与否,都是笑眯眯的,而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镇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就没一个不疼姜善这个小表妹的。
得知她被姜家人这么欺负,云时哪儿还坐得住?
自然就看书院里的另外两个姜家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不过,云时虽然是个炮仗,但在自家大堂兄耳濡目染下,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也不少。
这不,轻易就让姜家兄弟吃了个闷亏。
镇国公府权势鼎盛,正得圣宠,书院的夫子们也不是傻的。
也是因为姜家辱没救驾有功的昭华县主,姜老太不慈,姜丰年宠妾灭妻,闹得京城沸沸扬扬,姜家名声都臭了。
读书人清贵,最重名声,夫子们自然难免带上偏见去看姜家两兄弟。
最重要的一点,姜宇潇和姜宇白能进白鹭书院,是当初姜老太和姜丰年轮番给姜善洗脑,让她去求镇国公老夫人走的后门。
京城谁不知,姜家能有今日,靠的全是镇国公府。
结果现在呢?
吃软饭的男人固然会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但世人更不耻的是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姜老太最疼爱这两个孙子,闻言,顿时捶胸顿足,直骂云家人黑心肝。
镇国公府全是一群欺压他们的恶鬼,声音尖利又难听,吵得姜丰年烦躁不已。
“好了,娘,你先别骂了。”
他转头就训斥两个儿子,“云时就是条疯狗,你们和他计较什么?还打架!”
现在好了,被赶出书院了,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