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猛地刹停,将最后她这几个字生生截断。
窗外雨声淅沥,车内寂静如死。
良久,裴津年才缓缓降下车窗。微凉的夜风涌入,他像是终于舒出一口气:“虞时惜,我已经回来了,你还想怎样?”
他微微侧过头,眼底精心维持的温柔褪尽,只剩深深的疲倦。
“我和她,明明没有做出任何实质对不起你的事。”
“你逼得她退学,现在,连我也不肯放过,是吗?”
男人平静的质问,却似千钧重锤,在虞时惜耳边轰然炸响。
是啊,裴津年与温熙之间,从来克制守礼。
他们肢体上从未越界,只谈诗书文理、哲史政论,在旁人眼中无有任何不妥。
不过是往来书信999封,封封“津年亲启”;
不过是每周日深夜固定的约会,专门定制的情侣戒指;
不过是裴津年将温熙备注为“挚爱”,与那一句——
抱歉,今生相遇太迟,但你是与我唯一灵魂共鸣之人。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