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一辈子柏拉图!如果你真的不要我,那我宁愿去找别人!”
铃声将这几秒拖得无比漫长。
虞时惜浑身发着抖,看着裴津年眸光闪动,闪过犹豫、挣扎......最终,他毅然按断了来电,低头吻上了温熙的唇!
铃声戛然而止的刹那,虞时惜也坠入了地狱。
几个壮汉如野兽般扑上来的同一刻,裴津年也将温熙抱上了床。
温熙隔着玻璃与虞时惜遥遥相望,仿佛能看见她一般,娇吟声挑衅地传来:“津年哥…唔…慢一点......”
而虞时惜嘶声反抗:“放开我!救命......救救我......”
一镜之隔,天堂与地狱。
衣衫被撕碎的瞬间,她终于彻底绝望。
泪水无声滑落,她盯着天花板,渐渐不再挣扎。
这一夜,将她打入无间地狱。
过往二十多年的尊严与骄傲,都零落成泥。
第二天醒来,屋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满地狼藉。
虞时惜如同被抽走灵魂,麻木地拾起衣服,踉跄回家。
她将自己锁进浴室,冷水冲刷过身体,却永远也无法洗去烙在灵魂上的肮脏。
手机一震,跳出三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