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水浸透身体,寒意也逐渐冻结心脏,他的怒骂与反抗越来越微弱。
终于,在第九十九桶水落下时,他声音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我错了......”
身上的钳制终于松开。保镖退开几步,平静地将那句道歉汇报给了许晚凝。
傅砚辞面色青白,像块破布般瘫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极致的寒冷让四肢僵硬,屈辱交织成一滴泪,缓缓从他眼角滑落。
昏迷前最后一幕,是好友冲过来为他披上外套,哭喊着拨打急救电话的画面。
直到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再次将他唤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喉咙肿痛得像堵着石头。
刚咳了两声,一杯温水便递到了面前。
傅砚辞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杯子——
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回去!
“滚!咳......”
杯子在地上炸开刺耳的碎裂声,他喘着气,极力压下眼眶的酸涩,“我不想看见你......”
许晚凝擦了擦袖口溅上的水渍,脸上没什么表情。
“傅砚辞,你也知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