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野倒在地上,鲜血染红大半衣裙,路人慌忙呼叫救护车。
可自始至终,沈霁雪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将温时屿牢牢护在身后,惊魂未定,眼中的关切藏无可藏。
结婚三载,他从未在沈霁雪脸上见过这般神情。
他唇边逸出一丝轻笑,像是自嘲,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再醒来时,已身在医院。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再疼痛。
可心口的痛楚却阵阵袭来。
护士交代完用药事项后推门离去。
门未关严,不知是谁的谈论声隐隐传入:
“听说里面那位是沈法官的先生?”
“真的?我还以为沈法官亲自护送来的那位才是她先生呢!”
“都说沈法官不近人情,可她刚才为那个男孩不惜调动全院资源,只是手上擦破点皮,沈法官眼睛都红了!听说还推掉了之后三天所有工作!”
江逾野静静倚在病床上,许久,在心底默念了句——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