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发红,突然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束缚,冲向壁炉徒手伸进烈火中,硬是将那块玉捞了出来。
灼烧的疼痛,远不及看见玉佩碎裂时的心痛。
沈霁雪漠然注视着烧得面目全非的碎玉,仿佛那只是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既然冷静了,就别再做这种蠢事来试探我。”
“送先生回房,把所有东西恢复原样。”
她转身离去,只剩江逾野跪坐在地。
泪水滴在烫伤的皮肤上,激起细密的刺痛,他颤抖着双手拨通好友的电话:“黎远,你认识修复玉器的师傅吗?”
两小时后,好友匆匆赶来:“别担心,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修复师!虽然不能完全复原,但修复七八成肯定没问题。”
江逾野低声道谢。
好友看出他情绪低落,主动提议:“阿野,你马上就要离开京市了,我们都挺舍不得你的,今晚不如一起吃个饭,当做你的饯行宴?”
“庆祝你终于逃离沈家这个牢笼!”
这番安慰让江逾野心头的苦涩消散些许,他破涕为笑:“好。”
他仔细处理了手上的烫伤,又精心准备了一番。
晚上七点,准时与好友们在一家五星级餐厅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