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这剥皮的手法,就是咱们公社那几个老猎户也未必有这细致劲儿,这是你自己弄的?”
“孙叔给掌掌眼,值多少?”陈锋不置可否。
老孙头放下皮子,沉吟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的兔皮,现在收购价是五毛到八毛。
但这皮子品相实在太好,要是稍微加工一下,那就是出口级的裘皮原料。
“一块二。”老孙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又比了个二,
“这可是特等皮的价,我没欺负你。”
陈锋心里有了底。
一块二,在这个猪肉才八毛钱一斤的年代,算不错的了。
但这还不够。
这时,山河墨卷再次在眼前浮动。
陈锋的视线落在了柜台角落里的一堆杂物上,那里堆着几个布袋子,隐隐散发着一股土腥味。
墨卷上浮现出一行字:
物品:陈年五味子(药材)
状态:受潮,轻微霉变
提示:若不及时晾晒分拣,三日后将彻底腐坏,价值归零。
陈锋心中一动,忽然开口道:“孙叔,这价公道。但我这还有个东西,不知道您收不收。”
说着,
又从兜里掏出那几根从野鸡尾巴上拔下来的长翎羽,色彩斑斓,长达半米。
“野鸡翎子?这玩意儿倒是有人收去做戏服或者毽子,但不值钱,顶多给你两分钱一根。”老孙头摇摇头。
“翎子是搭头。”陈锋伸手指了指柜台角落的那几个袋子,“孙叔,那几袋五味子是不是快捂坏了?”
“你咋知道?”老孙头脸色一变:“那是前几天收上来的,一直阴天没法晒,我也正愁呢。”
“我有法子能把里面的霉味去了,还能让色泽更好。”陈锋语出惊人,“只要您肯把这兔皮给我涨到一块五,再送我点火药和铁砂。”
老孙头狐疑地看着陈锋:“你小子别是蒙我吧?这五味子要是坏了,我得赔进去半个月工资。”
“我就在这弄,弄不好,皮子白送您。”陈锋自信满满。
其实处理受潮五味子是前世他刷抖·音看到的小窍门,
就是用炉灰和干麦麸混合搓洗,既能吸潮又能去霉斑,最后上火微烘就行。
半小时后。
老孙头看着柜台上那堆色泽红润,干爽透亮的五味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