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到是另一回事。
毕竟,他现在是个菜鸟。
用的还是把老掉牙的土造撅把子,有效射程也就几十米,还得考虑黑火药的延迟和散布。
他必须心态要稳,手也要稳。
这打的第一枪,必须要响。
这打的不仅是肉,更是妹妹们的救命粮,也是他重活一世的信心。
片刻后,陈锋压低身子,一边看着那缕红色的烟雾,一边利用树干做掩护,一点点向那丛灌木挪动。
四十米,
三十米。
到了这个距离,陈锋甚至能通过那团水墨线,感觉到那只野鸡正在用爪子扒拉雪下的草籽。
他缓缓取下枪,大拇指轻轻掰开击锤。
“咔哒。”
在金属咬合声响起的瞬间,那团红色的墨线也猛地一颤,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