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三指吊颈。”
陈锋严肃地说道,“野兔跑起来的时候,头是低着的,套子离地三指高(约5-6厘米)正好能套住它的脖子。要是高了只能套住身子,那兔子一挣扎皮就磨坏了,甚至能把铁丝挣断跑了。要是低了只能套住脚,它要是发了狠,能把自己的腿咬断跑路。”
二妹陈霞蹲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力点点头,
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她虽然泼辣,但到底是个女娃,这种杀生的手艺,以前老爹只教大哥,从来不让她们看。
陈锋设好套子,又抓了一把雪,在铁丝上用力搓了搓。
“这是为了去味儿,铁丝有铁锈味,人手有人味儿。兔子鼻子灵,闻到味儿它就绕道了。用雪搓再撒点周围的枯草末,这叫融景。”
做完这一切,陈锋并没有起身,而是眯起眼睛。
因为眼前的山河墨卷又展开了。
视线中,有一条土黄色的细线,断断续续地穿插其中。
痕迹分析:黄鼬(黄鼠狼)
行为:窃食,破坏
提示:此獠狡诈,常跟在猎人套索后捡漏,咬坏猎物。
“果然有这偷嘴的贼。”
陈锋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