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
四人一同走了进去。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气氛有些沉闷。
夏知柚全程依偎在谢随身边,笑语轻浅。
一会儿说着孩子胎动的小事,一会儿和谢随商量孩子的名字,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她对季沉渊没有恨,没有怨。
而这种彻底的无视,远比任何憎恨都更让人感到绝望。
电梯抵达一楼,夏知柚挽着谢随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身影渐渐消失在医院门口的阳光里。
季沉渊坐在轮椅上,一直目送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像五年前那场诀别一样,眼睁睁看着她走出他的世界,再也没有回头。
“沉渊,你怎么了?”女人见他表情不对,有些担忧。
季沉渊缓缓收回目光,眼底只剩一片空茫,“没什么,走吧。”
顿了顿,又道:“我想去河边转转。”
女人点点头,推着他慢慢走向医院附近的河边。
风轻轻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带着一丝凉意。
季沉渊抓紧膝上的毛毯,轻声道:“我有点渴,你去帮我买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