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蹙眉,“知柚......”
“小叔,你先出去吧,我想跟小婶单独说几句话。”
季沉渊深深地看了夏知柚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走出病房。
门刚一关上,夏知柚便率先开口:“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会跟季沉渊离婚,把季太太的位置无偿送你,毕竟,我嫌脏。”
谁知,这句话竟点燃了季晚莹心头的怒火。
“季沉渊本来就是我的,用不着你送我!”她咬紧牙关,“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那天你被我推下楼的时候,季沉渊就在附近,他故意晚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死掉,好让皓皓继承全部家产。”
在夏知柚愈发难看的脸色中,季晚莹继续道:
“还有,你不会真以为皓皓是我从精子库里偷精子生出来的吧?”
“季氏医院的安保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季晚莹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四年前季沉渊去国外出差,酒后对我情难自禁,翻来覆去缠着我不肯放,这才有了皓皓。”
“季沉渊从来就不爱你,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恩,所以,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跟我竞争的资格!”
夏知柚双手攥紧,又缓缓松开。
心底的憎恶和反胃交织翻涌,最后一点点散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季晚莹见她这副麻木的模样,只觉得她在硬撑,临走前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小婶,我话就说到这,你好自为之吧。”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