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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渊闻言,刚刚压下去的戾气,瞬间又翻涌上来。

“晚莹有双相情感障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事后也道过歉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一个病人不放?”

夏知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

“她有病,所以我就活该事业被毁,身体被毁,连孩子都死在她手里......”她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倔强打转,“季沉渊,她有病你就送她去治!或者我们离婚,我眼不见为净!”

听到“离婚”两个字,季沉渊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猛地将夏知柚推倒,死死按在床上。

直到她疼得眉头紧锁,才后知后觉松开手,眼底翻涌着恼怒和失望道:

“知柚,你最近的状态很不正常,需要好好冷静冷静。”

“三天后,我让人放你出去。”

望着季沉渊离开的背影,夏知柚攥紧床单,伤口传来的刺痛蔓延至心脏。

当年季沉渊被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欺负,她不顾一切冲上去替他挡了一刀。

那时的季沉渊紧紧抱着她,一遍遍求她不要死,连声音都在发抖。

可如今,她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整张床单,他却视若无睹,转身走得决绝。

整整三天。

夏知柚的伤口反复发炎化脓,高热与剧痛日夜折磨着她,每一次翻身都像是在刀尖上滚过。

第四天,她终于恢复自由,第一件事就是给三年没联系的哥哥打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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