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强行架起,拖进冰冷的拘留室。
......
昏暗的房间里。
夏知柚刚被扔到地上,两个看守模样的人便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抬起脚,狠狠碾在她手背上。
“传闻中众星捧月的季太太,落到咱手里,也不过是一条丧家犬嘛。”
另一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笑得不怀好意:
“季太太,你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季小姐说了,让我们好好伺候你,让你别太清闲了。”
他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拽着她的头发往冰冷的墙上撞,一下又一下。
等她满脸是血,又将她推进厕所,端着污水接二连三泼在她身上。
整整七天。
他们故意不给她水喝、不给她饭吃,直到她饿得头晕眼花,渴得嗓子冒烟,才将馊水馊饭扔到她面前。
夜里气温骤降,他们就把拘留室的窗户全部打开,让刺骨的寒风灌进来,冻得她蜷缩在地上,牙齿都在打颤。
一周后,季沉渊派人来接夏知柚。
夏知柚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将她送到一栋闲置的别院。
半小时后,一个五花大绑的麻袋被黑衣人扔到她脚边。
“太太,人带来了。”
夏知柚“嗯”了一声,弯下腰,纤细手指拆开麻袋。
里面的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季晚莹!
5
“把她吊起来。”
夏知柚站在水池边,语气冰冷无温。
在拘留所的那七天,堪比人间炼狱。
她被殴打、被羞辱,尝尽了生不如死的绝望。
如今,她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季晚莹也体会体会人间炼狱的滋味。
手下闻言,立刻将季晚莹倒吊在水池上方。
冰凉的池水一碰到她的脸,她便瞬间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疯狂尖叫挣扎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夏知柚冷眼旁观,目光无意间扫过挂在季晚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瞳孔骤然紧缩!"
却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季沉渊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季晚莹的弟弟——季子皓。
季子皓搂着季沉渊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一旁的兄弟看到这一幕,笑着打趣:“虽然这孩子来得有点意外,可毕竟是你的种,又跟你这么亲,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认回来?”
季沉渊沉默片刻,道:“知柚和晚莹最近闹得太厉害,还不是时候。”
“你这人也真拧巴。”兄弟语气意味深长,“你说怕夏知柚跟你离婚,搞得好像很爱她似的,结果她要送季晚莹去精神病院,你又雇人半路撞她,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更爱夏知柚,还是更爱季晚莹?”
季沉渊握着季子皓的小手,眸色微沉,“知柚陪我走过人生最低谷,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她,但晚莹......”
“十三岁那年我去参加季家家宴,在宴会上受尽屈辱,只有晚莹不嫌弃我,偷偷送给我一颗糖,从那时起,我就再也忘不掉她了。”
“所以等皓皓长大,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他,就当是给这段感情一个交代吧。”
夏知柚闻言,只觉得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季子皓竟然是季沉渊和季晚莹的儿子!
那场车祸也不是意外,而是季沉渊有意为之。
所以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和家人决裂的伤痛,到底算什么?!
那天之后,夏知柚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疯狂和季沉渊作对。
可她清楚,只要她和季沉渊的婚姻持续一天,这场噩梦就不会结束。
所以,她决定远赴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参加为期三年的集训。
只要通过考验,便能接手夏家家业。
而那座孤岛荒无人烟,信号全无。
季沉渊就算权势滔天,也绝不可能找到她!
3
为了让夏知柚提前熟悉一下岛上的情况,夏知凛帮她约了一名曾经在岛上授课的教官。
夏知柚把教官请到自家会所详谈。
结束后,刚把教官送走,就看到季沉渊裹着一身寒意朝她走来,身后还跟着双眼通红的季晚莹。
夏知柚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季晚莹又是来找她麻烦的。
她面色一沉,转身要走。
季沉渊却大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知柚,把皓皓交出来。”季沉渊神色冰冷,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怒火,“晚莹正处在抑郁期,情绪很不稳定,你别再逼她了。”
夏知柚被气笑了,“季沉渊,你哪只眼睛看我碰季子皓了?”
“除了你,还会有谁?”他步步紧逼,认定是她在报复,“你的血源是我调给皓皓用的,和晚莹无关,你就算报复,也不该报复到一个孩子身上。”
夏知柚呼吸一窒。"
想着,季沉渊不顾身后季晚莹的崩溃哭喊,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不知道夏知柚在哪里。
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如季晚莹所说的那样不要他了。
可不管怎样,他都必须把夏知柚找回来。
就算绑,也要把她绑回身边!
8
季沉渊派人疯狂寻找夏知柚的踪迹。
半个月里,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调遍全城监控,查遍夏知柚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可夏知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季沉渊眼底的红血丝,小心翼翼开口:“季总,所有地方都查遍了,实在没有线索,您说,太太会不会回娘家了?”
季沉渊捏着眉心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回娘家?
不可能。
夏知柚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就算真的下定决心要跟他决裂,也绝不可能狼狈地躲回夏家求庇护。
毕竟,当年她为了嫁给他在夏家吃尽苦头。
也曾扬言,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夏家有任何联络。
可理智归理智。
季沉渊心底那点侥幸,最终还是压过了所有笃定。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确认一下才行。
他起身,声音沙哑:“备车,去夏氏集团。”
黑色轿车停在夏氏集团楼下。
季沉渊刚推开车门,目光便落在不远处。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厉声呵斥,态度十分强硬。
“我警告你,不准再跟这小子来往!他妈是给人家当情妇的,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女生梗着脖子,半点不肯低头:“我喜欢的是他,跟他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凭我是你爸!”
男人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朝女儿扇过去。
一直默默站在女孩身后的男孩儿猛地往前一步,硬生生替她受了这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