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垂眸看着哭得狼狈不堪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动容,也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季晚莹的心上。
“你确定,皓皓是我的亲生儿子?”
11
听到季沉渊的话,季晚莹浑身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捕捉到这一细节的季沉渊,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不过是随口一诈。
没想到,竟得到了他最无法接受的答案。
他没再跟季晚莹废话,立刻吩咐佣人。
“把季晚莹关进客房,派人守好,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说完,他从她手中夺过季子皓。
“我会带皓皓去做亲子鉴定,你最好祈祷皓皓真是我的,否则,我会让你为你做过的所有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
助理将季子皓接走后,季沉渊回到房间。
他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里,心口的痛感密密麻麻。
到了深夜,季沉渊依旧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全是夏知柚的身影。
他再也忍不住,起身换了件衣服,开车离开别墅区。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一路漫无目的地行驶。
最后,竟不知不觉开到了他和夏知柚曾经就读的高中门口。
深夜校门紧闭,只有门卫室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灯。
门卫大爷探出头来,一眼就认出了季沉渊。
他没有多问,直接放行。
校园里静悄悄的。
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拉长了季沉渊孤单的身影。
他一步步走到曾经的教室门口,推开虚掩的门。
教室里面空荡荡的,桌椅整齐地摆放着,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桌椅镀上一层冷光。
季沉渊径直走到自己当年的座位坐下,看向身后的座位。
那里,曾经是夏知柚的位置。"
夏知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强行架起,拖进冰冷的拘留室。
......
昏暗的房间里。
夏知柚刚被扔到地上,两个看守模样的人便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抬起脚,狠狠碾在她手背上。
“传闻中众星捧月的季太太,落到咱手里,也不过是一条丧家犬嘛。”
另一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笑得不怀好意:
“季太太,你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季小姐说了,让我们好好伺候你,让你别太清闲了。”
他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拽着她的头发往冰冷的墙上撞,一下又一下。
等她满脸是血,又将她推进厕所,端着污水接二连三泼在她身上。
整整七天。
他们故意不给她水喝、不给她饭吃,直到她饿得头晕眼花,渴得嗓子冒烟,才将馊水馊饭扔到她面前。
夜里气温骤降,他们就把拘留室的窗户全部打开,让刺骨的寒风灌进来,冻得她蜷缩在地上,牙齿都在打颤。
一周后,季沉渊派人来接夏知柚。
夏知柚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将她送到一栋闲置的别院。
半小时后,一个五花大绑的麻袋被黑衣人扔到她脚边。
“太太,人带来了。”
夏知柚“嗯”了一声,弯下腰,纤细手指拆开麻袋。
里面的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季晚莹!
5
“把她吊起来。”
夏知柚站在水池边,语气冰冷无温。
在拘留所的那七天,堪比人间炼狱。
她被殴打、被羞辱,尝尽了生不如死的绝望。
如今,她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季晚莹也体会体会人间炼狱的滋味。
手下闻言,立刻将季晚莹倒吊在水池上方。
冰凉的池水一碰到她的脸,她便瞬间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疯狂尖叫挣扎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夏知柚冷眼旁观,目光无意间扫过挂在季晚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