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强行架起,拖进冰冷的拘留室。
......
昏暗的房间里。
夏知柚刚被扔到地上,两个看守模样的人便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抬起脚,狠狠碾在她手背上。
“传闻中众星捧月的季太太,落到咱手里,也不过是一条丧家犬嘛。”
另一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笑得不怀好意:
“季太太,你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季小姐说了,让我们好好伺候你,让你别太清闲了。”
他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拽着她的头发往冰冷的墙上撞,一下又一下。
等她满脸是血,又将她推进厕所,端着污水接二连三泼在她身上。
整整七天。
他们故意不给她水喝、不给她饭吃,直到她饿得头晕眼花,渴得嗓子冒烟,才将馊水馊饭扔到她面前。
夜里气温骤降,他们就把拘留室的窗户全部打开,让刺骨的寒风灌进来,冻得她蜷缩在地上,牙齿都在打颤。
一周后,季沉渊派人来接夏知柚。
夏知柚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将她送到一栋闲置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