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老太婆明明说，只要拿着那个玻璃片子就能顶替！怎么会是假的？！

“不……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玉！”

孟晓丽发了疯一样想往这边冲，却被两个警卫员死死按住。

顾南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他松开孟晓棠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磨了皮的黑皮夹。

打开，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的一寸照。

照片有些年头了，边角泛黄，却被保存得很平整。

照片上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骑在门槛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顾南舟把照片递到孟晓棠面前。

“我认人，从来不只看死物。”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孟叔叔当年寄给我这张照片的时候，跟我说，他闺女眼睛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像只小豹子。”

他看着孟晓棠那双刚才还在跟人对峙、寒光凛凛的眼睛。

“刚才你站在那儿。”

“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