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用力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认真许诺:“宝宝也阔以保护爹爹!”
她很厉害的!
只是娘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过,爹爹们当然不算别人。
顾知行和赵振业只当是孩子的童言稚语,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又暖又软。
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这话果然不假。
不一会儿,秦宇和霍九霄从弥漫着血腥气的堂屋里走出来,面色平静,仿佛只是进去喝了杯茶。
霍九霄甚至还对糖宝扯出一个尽量“和蔼”的笑容:“闺女,事儿办完了,咱回家。”
糖宝却扭了扭小身子,朝着堂屋方向使劲:“三爹,宝宝进去。”
赵振业疑惑:“糖宝,里头脏,东西都不要了,回京城全买新的。”
糖宝摇摇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有种固执的光芒:“宝宝要跟坏蛋嗦话。”
霍九霄乐了,一把从赵振业怀里接过小团子,“不愧是大哥的女儿,有胆识。”
“成!五爹带你去!”
秦宇、顾知行、赵振业三人立刻围拢过来,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屋里,牛翠花和张大山瘫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洇开暗红的血污,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虎子早就吓傻了,缩在墙角,死死抱着脑袋。
糖宝被轻轻放到地上。
她迈开小短腿,慢慢走到牛翠花面前,蹲下。
牛翠花涣散惊恐的视线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恨,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平静。
“坏蛋。”糖宝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响在死寂的屋里,“我不四没爹爹的野孩子。”
她转过身,小手骄傲地指向门口那四道如同山岳般的身影,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牛翠花和张大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们……都四我爹爹。”
门口,四个男人心头同时一震。
原来孩子执意要进来,只是想亲口告诉这些人,她不是野种,她有靠山,有很多很厉害的爹爹。
霍九霄嘴角抽动一下,眼底戾气更盛,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踹在牛翠花胸口:“狗东西!听清楚了吗?!”
“呜……!”牛翠花身体痉挛,又是一口污血喷出。
张大山吓得魂飞魄散,不顾断腿剧痛,拼命以头抢地,含糊不清地哀嚎:“知、知道了!糖宝有……有四个爹爹!四个!”
秦宇冷着脸,上前补了一脚,踹得张大山差点背过气去:“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