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坤张了张嘴,硬是找不出茬,悻悻咽了回去。
此时的陈一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把戏唱下去。
霍九霄不再绕弯子。
他抬手指向陈一袖那身唐装:
“你那袖子里,藏的什么?”
说实话,即便糖宝提醒后,他依旧没有发现。
但他信闺女,既然她说藏了小松鼠,那就一定有。
唰,满堂看客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去。
陈一袖心往下沉了沉。
他没想到,霍九霄竟然真的知道症结所在。
这时候再遮掩,就是此地无银了。
他抖了抖袖口,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探出头来,蹲在桌沿,黑溜溜的眼睛怯生生望着满屋子的人。
“我陈某人就这点癖好,”陈一袖扯出个笑,“随身带两只小玩意解闷,这不犯法吧?”
看客们炸开了锅。
“哎哟,还真是袖里乾坤!”
“嚯,带着松鼠上牌桌,头回见!”
有个老赌客盯着陈一袖的脸看了半天,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鬼手陈一袖!十多年前在羊城那边就听说过,怪不得把把都能摸大牌!”
身份被当众叫破,陈一袖反倒镇定了几分。
他环视四周,声音拔高:“诸位,我带两只小畜生是不假,可这跟出千有什么关系?牌是我凭本事摸的,松鼠不过是陪我解闷罢了。”
霍九霄不想再跟他磨嘴皮。
“松鼠嘴里有牌。”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水,“要不要当众验一验?”
围观的赌客交头接耳,嗡嗡声四起。
“松鼠嘴里还能藏牌?”
“刚才谁看见他换牌了?”
“人家叫鬼手,能被你看出来?”
陈一袖没吭声。
他垂下眼皮,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鼠叫的“吱吱”。
这是他训练几年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