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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皂特有的清冽香气,瞬间盖过了那股廉价的雪花膏味。

住在对面下铺的一个戴眼镜的老大爷,手里拿着本书,正看得发愣。

这年头,药皂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只有生病了才舍得用。

这乡下姑娘,随手就拿出来擦床板?

这派头,比刚才那对母女还要讲究!

“小姑娘,讲究人啊。”

老大爷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孟晓棠把手帕收好,淡淡一笑:“出门在外,干净点总没错。”

她把帆布包枕在头下,和衣躺了上去。

身体接触到床铺的那一刻,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几分。

火车“咣当咣当”地摇晃着,窗外的景色从平原慢慢变成了起伏的丘陵。

天色渐晚,车厢里的灯光昏暗下来。

孟晓棠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神经一放松,困意涌了上来。

她拉过被子,正准备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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