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她毕竟是裴润的亲生母亲。
既然裴润想吃她做的蛋糕,那她就最后再为他做一次。
池未晚低头应了一声“好”,转身走向厨房。
阮峤月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叫来身边的佣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两个小时后,蛋糕终于烤好。
池未晚捧着温热的蛋糕来到客厅,看到四个儿子围在阮峤月身边,而阮峤月怀里,还抱着她刚出生不久的老五。
几个孩子一见蛋糕,立刻欢呼着扑了上来。
池未晚垂眸,无意间撞上阮峤月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那一瞬间,她浑身血液几乎冻住,忽然意识到什么。
在孩子们伸手的前一秒,她手腕猛地一偏,将整块蛋糕狠狠摔在地上。
阮峤月拍案起身,“池未晚,你干什么!”
池未晚惊魂未定,努力稳住声音:“我好像把糖放成了盐,这个蛋糕不能吃了,我再去做一个。”
裴敬西眉头紧锁,凌厉的目光扫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