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西眉头微蹙,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峤月只是没安全感,等你伤好,我会把你安顿到别处,每个月允许你回来看一次孩子。”
池未晚趴在床上,一言不发。
见她沉默,裴敬西不再多说,只抬手叫了家庭医生。
“周六,我亲自送你去新家。”
周六......
这一天,也是她受烙刑的日子。
到时,她会永远离开裴家。
今生今世,再也不回来。
......
池未晚卧床静养了三天。
这三天里,裴敬西来得比过去六年加起来都勤。
他虽没有说什么关心的话,却叮嘱下人按时给她换药,饮食也要按她的身体状况调整得清淡温和。
甚至怕她夜里疼得睡不着,提前在她床头放好止疼药。
冷血无情的男人好像忽然有了心,让她过上了这么多年唯一称得上安稳的日子。
可池未晚却没有半分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