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心平气和的样子,裴敬西的脸色更加难看。
裴沐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疼还来不及。
这么做,明摆着是在挑衅。
“池未晚,我再说最后一遍。”
“峤月才是沐沐的母亲,而你只是一个保姆,既然你选择留在我身边,就该安分守己,别惹大家不痛快。”
池未晚看着父子俩眼底如出一辙的厌恶,心里不再像从前一样难过,反而感到一丝释然。
毕竟,她很快就要走了。
他们对她越是刻薄,她才能走得越是了无牵挂。
裴敬西被池未晚不为所动的样子彻底激怒。
他很想知道,她到底从老夫人手里拿了多少好处,才会这般舍弃尊严,死赖着不走。
还是说,她对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才忍辱负重到这个地步?
裴敬西不愿再多想,撂下一句“把玻璃扫干净,明天阿润还要在这里过生日”,便抱着裴沐转身离开。
第二天,裴家人在老宅给二少爷裴润庆祝生日。
池未晚像往常一样混在佣人中间打下手,尽职尽责做好保姆的分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