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哎,一百两?我要是有这么个男人,别说让他洗衣服了,我天天给他洗脚都乐意!”
两个婶子的议论声并不小,顺着晚风飘进了苏青禾的耳朵里。
苏青禾坐在石榴树下,听着这些话,弯唇轻笑着。
她看着井边那个宽阔的背影。
男人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随着搓洗的动作起伏,人夫感,禁欲感十足。
如果他不是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这样跟他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洗好了。”
萧寒渊晾好衣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她走来。
“进屋吧,夜里凉。”
苏青禾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屋。
屋内,烛火摇曳。
苏青禾又忍不住把钱匣子抱了出来,打算再盘算盘算明天的进货成本。
她趴在床上,翘着软白的脚丫轻晃着,头上的金簪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闪着细碎的光,乌黑的发丝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倾斜下来,铺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似雪,黑与白造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萧寒渊强迫自己的目光从女人柔软的腰肢以及腰肢往下丰满的臀部挪开,他关好门窗,转身走到床边。
他的目光落在苏青禾放在被子外面的脚上。
那双脚小巧玲珑,白皙纤细。
只是此刻,脚后跟和脚底板有些红肿,脚趾头也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有些充血。
今天铺子生意太好,估计她在摊位前站了一整天,几乎没怎么歇过。
萧寒渊眉头微微一蹙。
他转身走到柜子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子。
那是他之前特意去药铺配的跌打药酒,活血化瘀最是有效。
萧寒渊坐回床边,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酒味飘了出来。
下一秒,男人宽大,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女人莹白如玉的小脚。
掌心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触碰到她细腻的脚踝肌肤时,带起一阵粗粝的摩擦感。
苏青禾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
“别动。”
萧寒渊低声说道,手劲却不大,只是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脚踝,“你的脚肿了,得上药。”
苏青禾错愕的回眸望着她,她保持着趴在床上不动的姿势。
此时,男人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