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萧景琰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目光扫过那包朱砂粉和账册,最后定格在慕容婉脸上,“在粽中下毒,陷害皇后,如今害死了自己的贴身宫女,慕容婉,你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不是的!是有人陷害臣妾!”慕容婉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指向沈青君,“是她!一定是她调换了粽子!皇上您想想,为何彩月会中毒,而皇后却安然无恙?”
沈青君静静立在原地,裙裾纹丝不动。她迎着慕容婉怨毒的目光,缓缓开口:“婉妃莫非忘了,那粽子是你亲自送来坤宁宫,又是你宫中的彩月亲自取回。本宫若有心陷害,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她转向萧景琰,屈膝一礼:“皇上,臣妾请求彻底搜查长春宫。”
“准。”萧景琰吐出一个字。
不多时,侍卫从长春宫带回了更多证据,不仅找到了与粽子中成分一致的朱砂,还在慕容婉的妆奁底层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更为精细的朱砂粉末。
“这是何物?”萧景琰拿起瓷瓶,目光锐利如刀。
慕容婉浑身一颤,咬紧下唇不肯开口。
这时,太后闻讯匆匆赶来,见满地狼藉,脸色铁青:“皇上,这是做什么?堂堂妃嫔,跪在地上成何体统!”
萧景琰将瓷瓶递给太后:“母后请看,这是在婉妃宫中搜出的。”
太后接过瓷瓶,嗅了嗅,脸色微变:“不过是些胭脂水粉,有何大惊小怪?”
“母后,”沈青君适时开口,“陆太医已经验过,这瓶中装的是提纯过的朱砂,与粽子中的成分一致,但纯度更高。若是长期接触,会令人心神恍惚,日渐虚弱。”
太后面色阴沉:“皇后这是何意?”
沈青君从袖中取出一本医案:“这是太医院的记录,自去年冬日以来,婉妃多次以心神不宁为由,领取朱砂入药。然而臣妾查过长春宫的用药记录,并无相关方剂。”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慕容婉惨白的脸:“而且,臣妾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每次婉妃领取朱砂后不久,臣妾宫中就会发生些意外。或是饮食不当导致不适,或是行走时突然头晕,如今想来,怕是有人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