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委屈、恐惧、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顾肩膀的疼痛,猛地坐起来,伸手抱住陆烬安,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陆烬安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哄:“晚晚别怕,哥哥在,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等她哭够了,池未晚才抬起头,怔怔看向眼前的男人。
六年过去,陆烬安褪去青涩,更成熟、更挺拔,眉眼间多了几分军人的凌厉。
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得让人心酸。
“这六年,你过得怎么样?”陆烬安轻声问。
池未晚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黑暗的日子,她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陆烬安没有再逼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接下来几天,陆烬安寸步不离地守着池未晚。
池未晚在养伤期间刷到了裴敬西起诉离婚的新闻。
他的态度很坚决,不惜一切代价要和阮峤月分开,可阮峤月却死活不肯签字,跑到公司大闹,四处散播他婚内出轨的事。
而裴敬西的心思根本没在她身上。"